| 王瑛事迹报告会发言摘编 |
| 巴中市委政法委政治部主任张勇:我的好妻子王瑛 |
|
|
| 2009年02月25日10:10 来源:中国共产党新闻网 |
 |
|
 |

|
各位领导、同志们:
我叫张勇,是王瑛的丈夫,在巴中市委政法委工作。我和她相濡以沫共同生活了24年。24年来,我们像天下很多恩爱夫妻一样,为了工作和生活,苦着、累着并快乐着。今天她走了,如烟往事化作一幕幕刻骨铭心的记忆,和着泪水时常涌上我的心头。我和王瑛相识在1984年的春天。她那姣好的容貌、优雅的谈吐、不凡的气质,深深地吸引了我。经过近两年的热恋,我们终于走到了一起。
结婚以后,她的温柔贤惠更让我心醉,我感谢上苍给了我一个好妻子。但事事难料,我的王瑛不幸积劳成疾,被癌症折磨了两年多,正值盛年就离开了我。
王瑛走了,我按照家乡的习俗,把她喜爱的物品,包括笔记本、爱看的书、爱听的歌曲磁带,一件一件的烧掉了。看着燃烧的火光,纷飞的灰烬,我祈祷王瑛在天堂一路走好。
1997年10月,王瑛被调到南江任职。从那时起,我们夫妻俩就过上了两地分居的生活,这一过就是11年。在她当纪委书记的7年里,我们更是聚少离多。在这样的生活中,情爱和埋怨、理解和矛盾交织在一起。要问我对王瑛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我只能说那是又爱又怨。
2002年10月,我的手臂痛得要命,在成都华西医大确诊为骨瘤,要作骨关节置换手术。王瑛请了假,说要把工作放在一边,全程陪护我、照顾我。可是,手术后的第二天,我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带着呼吸机无法说话。王瑛来到监护室,坐在我的病床边,轻轻地摸着我的手,对我说,她负责查办的重要案件陷入僵局,需要马上回去组织突破,等案子突破以后她马上回来陪我。说这话时,眼泪在她眼眶里直打转。
王瑛走后,我很伤心,也很生气。心想,我都这个样子了,你居然说走就走了。一个礼拜后,她回来了,跑前跑后地陪护在我的身边。这就是我的王瑛,我除了理解,还能拿她怎么样呢?2005年5月,王瑛的母亲被查出患有严重的乳腺癌,已经不能手术,只能采取保守治疗。她在母亲身边仅仅呆了两天,就匆匆赶回了单位。当时,我非常生气,对他说:你的母亲病了,我这个作女婿的都在病床边守着,你是亲闺女却跑了。几天以后,我才知道,南江发生了洪灾,她工作联系点的几个乡镇正在抗灾自救,她必须回去。虽然我能理解,但心里还是为这件事埋怨她。母亲从医院回家以后,我看到,她一有时间就为母亲端茶喂药,以弥补对母亲深深的歉疚,我的埋怨这才慢慢消除。
2006年7月,王瑛被确诊为肺癌晚期,我们劝她安心治病、休养,不要再去上班了。她不听劝告,坚持带病上班,相反比过去更忙,经常连礼拜天也不回家。看到她一忙起来就忘了自己是个病人,我真心疼啊。但听说精神可以创造奇迹,我多么希望王瑛能在紧张的工作中战胜癌症。半年过去了,她没有倒下;一年过去了,她还在工作;两年过去了,她仍然在忙碌……
王瑛虽然很忙,但对亲人的关爱一点儿也没少。每次回巴中,她都要捎上水果和日用品去看望我的父母。夏天她担心老人热着,冬天她担心老人身上穿得不够暖和。就在她去世的前几天,她还亲手为生病住院的公公炖鸡汤。当时她的身体已经很衰弱,咳嗽不断,虚汗淋漓,长时间站立很困难,她就搬了把椅子在火炉边守着把鸡汤炖好。
2008年夏天,王瑛感到自己的日子不多了,她格外珍惜和我们相处的分分秒秒。
她和儿子老粘在一起,总有说不完的话。一天晚上,她艰难地起身,悄悄地下床,给熟睡的儿子点上了蚊香。
王瑛还十分牵挂我下半辈子的生活,2008年9月的一天,在儿子即将离家上学的时候,她对儿子说:“妈妈走了以后,你一定要好好完成学业,要听爸爸、爷爷、奶奶的话,要给爸爸再找一个温柔体贴、心地善良的老伴,后半辈子好有个人照顾他。”这话是王瑛走后,儿子哭着给我诉说的,我的心说不出有多难受。王瑛走后,当我拉开自己的衣橱,发现她早已悄悄地将我所有的衣物洗得干干净净,分春夏秋冬折叠得整整齐齐。我再也控制不住,失声痛哭……
2008年11月22日周末,王瑛拖着疲惫的身体从南江抗震救灾的现场回到家中,躺在床上打吊针,我感到情况不好,赶紧给重庆的专家打电话,专家说赶快把人送过来。
11月27日,王瑛最后一次去重庆新桥医院治疗,临行前,身体极度虚弱的她,走路十分困难,我弯下身子要背她下楼,她用手拍着我的肩膀,轻轻地把我推开,对我说“别把你受伤的手压痛了!”她挪动着步子艰难地下了两步楼梯,很是吃力,我内心痛楚,一下子将瘦弱的她抱起,跑下楼梯,放上汽车,她摸着我受伤的手泪流满面,我的心也像刀割似的难受,眼泪忍不住漱漱地往下掉。在离重庆还差20公里的路上,王瑛静静地去世了。
王瑛很爱亲人,但她爱得非常理性。她对我说,我们两个人,一个是纪检干部,一个是政法干部,手中都有点儿小权力,但这些权力都是老百姓给的,咱们得“约法三章”,避免犯错误。第一,互相不谈论各自的公事,第二互相不干预对方的工作,第三都不能用手中的权力谋取私利。2001年,我的弟媳王雪梅下了岗。一天晚上,她找到王瑛,希望嫂子帮忙找一个工作,王瑛对她说:“雪梅,你想一下嘛,作为领导,如果把自己家里的亲戚安排了,嫂子怎么好面对老百姓。退一万步说,你现在还能吃得起饭,一旦真有吃不上饭的那一天,我们就相互拉扯吧!”弟媳只好自己找了一份打工的活儿。
王瑛的弟弟王勇在甘孜州海拔4000多米的石渠县一个基层林业站工作,弟媳一直在家待业,生活很困难,弟弟多次恳求姐姐给她妻子在南江找一个工作。王勇的这一要求,长达8年没有结果。这8年,他对姐姐怨气越来越大,不到巴中来看望姐姐,也拒绝接听姐姐的电话,就连姐姐给他女儿寄去的衣物,他也原封不动地退了回来。
王瑛心里对弟弟充满了内疚与无奈。她对我讲,当年父亲临终前她答应要好好照顾弟弟,但她却无能为力。王瑛去世后,王勇才知道姐姐两年多前就患上了绝症。当他看到灵堂前鲜花似海,挽幛如云,看到无数的群众自发来见姐姐最后一面的情景,受到了强烈震撼,他跪在姐姐的灵堂前,声音哽咽:“姐姐,我对不起您呀,你做的是对的,过去我让您为难了,原谅我吧!”
尽管我和王瑛都是县处级干部,但我们家经济条件并不宽裕,上有老,下有小,孩子在读大学,岳母身患乳腺癌所用的药物全是自费药,每天要花60多元钱。我们全家在生活上节衣缩食,对儿子张然的要求也很严格。儿子读大学时,王瑛给儿子每个月的生活费仅够伙食开销。在她生病后,我们的生活更艰难了,但就在这种情况下,王瑛还把工资收入的相当一部分都给了失学的孩子。2007年7月,王瑛在八庙乡检查工作,从乡政府同志口中听说一位考上四川农业大学的女生黄霞要放弃读书,她执意要到黄霞家里去看一看。原来黄霞的祖母年过七旬,父亲患有肝炎,家中欠下2万多元债务,心里萌发了放弃读书到外地打工的想法。
王瑛拉着黄霞的手鼓励她:“孩子,别急!我一定帮助你上完大学。”
2007年8月25日,王瑛打电话把黄霞叫到她的办公室,把早已准备好的3000元现金交给黄霞,对她说:“读书的钱由我来想办法,你一定要认真学习,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从此,黄霞每个月都会收到王瑛寄给她的生活费,这跟我们儿子的生活费是一个标准。王瑛去世的时候,黄霞从千里之外赶回了巴中,在灵堂前长跪不起,嚎啕大哭。回到学校后,黄霞仍然收到了王瑛寄给她的生活费,她很纳闷,打电话问王瑛的一位同事。原来,早在2008年4月,王瑛感到自己的病情不好,便安排同事把自己获得全国纪检标兵颁发的2万元奖金专户储存,分月按时寄给黄霞。
多年来她先后资助过12名贫困学生。听到王瑛去世的消息,受到过资助的贫困学生唐浩、耿燕等接连打来电话或者发来短信,表达无限的怀念和十分的悲痛……
王瑛啊,在你离开的日子里,我和儿子真的很想你,我们被交流去国外读书的儿子,给你写了封信,你听听吧!
我的王瑛走了,永远地走了,带着我的悲伤,带着我的思念,带着我最美好的记忆。此时此刻,我想对在天国里的妻子说:“王瑛,来世我们还做夫妻!”
谢谢大家! |
|
|
| (责任编辑:董宇) |
 |
我要发表留言 |
 |
|
|